第一卷 第32章 天地同寿
20
它把桃木剑往天空一抛。
双手合十，竖瞳紧闭，嘴里念出了一段陆知行从没听过的咒语。
系统提示姗姗来迟。
【警告：召唤物“小恶魔”正在使用禁术——“天地同寿”。】
【当前状态：精神力-80%，体力-70%，进入“深度沉睡”状态。持续12小时。】
陆知行还没来得及说不，小恶魔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步。
【‘小恶魔’：本座要跟你同归于尽！】
然后小恶魔闭上了竖瞳，身体一软，从半空中掉了下来，砸在地板上。
【召唤物“小恶魔”状态：深度沉睡。】
【预计苏醒时间：12小时后。】
陆知行蹲下身，把趴在地上的小恶魔翻过来。
它的竖瞳闭着，呼吸均匀，嘴角挂着一丝口水。
———
鹰国，地下基地，控制室。
占卜师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他的手诀停了，嘴里的咒语停了，呼吸也停了。
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往后倒。
“砰——”
他的后脑勺砸在地板上。
控制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炸开了锅。
白大褂最先冲上去，蹲在占卜师身边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，还有呼吸。
“占卜师先生昏过去了！这怎么可能？这怎么可能啊！”
金丝眼镜站在原地，嘴巴张着，半天没合拢。
————
阳光从窗帘挤进来，落在小恶魔那张睡得死沉的脸上。
【‘小恶魔’：！！！】
小恶魔从枕头上一弹而起，它环顾四周，确认自己还在白知行的卧室里，确认白知行还活着。
小冰龙的声音从床尾传来。
【小冰：你这一觉睡得可真香啊，十二个小时，跟冬眠似的。本小姐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年大考呢。】
【‘小恶魔’：闭嘴。本座那是战略性休整，懂不懂？】
【小冰：战略性休整？把自己休整到昏迷，叫战略性休整？那本小姐天天睡觉是不是也叫战略性休整？】
【‘小恶魔’：你——】
“行了。”
白知行从地毯上坐起来。
他昨晚没睡好，不是失眠，是被小恶魔的呼噜吵的。
这小东西打呼噜的声音不大，但频率很诡异，像有人在用指甲刮黑板，断断续续的。
偶尔还夹杂着几句含混的梦话，什么“本座才是最强”“火龙肝给本座留下”之类的。
白知行盘腿坐在地毯中央，面前的地面上铺满了技能书。
火系的、冰系的、初阶的、中阶的，红的蓝的厚的薄的，整整齐齐地码了一地。
每一本都价值不菲。
初阶技能书六位数起步，中阶的直接翻倍。
地上的这些加起来，够普通家庭在大昌市买好几套房了。
白知行拿起最上面那本赤红色的技能书，封面上用烫金的字体写着四个字——烈焰火柱。
“直接学习禁咒是不可能的，禁咒压根就没有技能书。但是学点中阶技能倒也不错……”
他翻开封皮，看着里面那些密密麻麻的、像蝌蚪一样的符文，心里估算了一下价格。
“毕竟一本五十万呢……”
【烈焰火柱：中阶火系技能。在指定地点召唤一根高压火柱，对范围内的敌人造成持续火属性伤害。可与其他地形类技能配合使用，形成组合效果。】
白知行眼睛一亮。
这是个好技能啊，能从地面定点喷涌出高压火柱，配合冰墙这种改变地形的技能，完全可以把怪圈起来做成叫花鸡。
先冰墙围住，再火柱烤熟，冰火两重天，怪物连跑都没地方跑。
他心念一动：“来，学习。”
赤红色的流光从技能书中涌出，顺着他的手指钻入眉心。
小恶魔的图标猛地亮了。
【‘小恶魔’：好香！】
白知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小恶魔的图标已经扑了上去。
它张开嘴，一口将那道赤红色的流光吞了下去。
【学习失败！】
【你的技能“小恶魔”吞噬了“烈焰火柱”！】
【‘小恶魔’、‘多重分裂火球’、‘爆浆火龙弹’熟练度大幅度提升！】
【当前技能等级：火球术Lv.17（已达当前上限），多重分裂火球Lv.13，爆浆火龙弹Lv.5。】
白知行愣了两秒。
五十万一本的中阶技能书，就换了点技能熟练度？
在这个世界上，技能熟练度是个磨人的东西。
普通职业者想要提升哪怕一级技能，都需要几百几千次反复使用，且技能等级无法超过职业者自身等级。
所以大部分人在他这个等级，技能普遍只有五级左右。
能到十级的都是肝帝中的肝帝，每天不刷够十几个小时不睡觉的那种。
氪金就能提升熟练度，确实是意外之喜。
但白知行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老子要的是学新技能啊！
这败家玩意，五十万一本的技能书，就加几点熟练度？
小恶魔打了个饱嗝。
它的竖瞳半眯着，表情无辜，爪子在胸前搓了搓。
【‘小恶魔’：太……太香了，没忍住。】
白知行冷笑了一声。
“没忍住？行。我宣布，明晚的火龙肝取消，烈焰犀牛也取消，以后你就喝西北风吧。”
【‘小恶魔’瞬间慌了：别！别！再给我一次机会，下次我一定忍住！】
白知行压下火气，深吸一口气。
他拿起第二本技能书，封面上写着——烈焰火环。
“你要是再敢吃，这辈子都别想吃肉了。”
白知行再次点击学习。
赤红色的流光再次钻入眉心。
这一次，白知行看得很清楚，小恶魔的图标在技能栏里瑟瑟发抖，缩成了一团。
它的竖瞳紧闭着，嘴巴抿成一条线，整只恶魔在努力克制、在拼命忍耐、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对抗。
【‘小恶魔’浑身颤抖：不能吃……火龙肝比较香……忍住，一定要忍住！】
流光的诱惑力显然比火龙肝大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【‘小恶魔’的双眼开始充血，理智正在崩塌。】
【‘小恶魔’逐渐疯狂：可是……它在挑衅本座！本座的地盘只允许一个火焰之主存在！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？！】
三秒。
小恶魔坚持了三秒。
然后它张开了嘴。
“嗷——！”
流光被吞下。
这一次小恶魔连嚼都没嚼，直接整个吞了下去。
【学习失败！】
【你的技能“小恶魔”吞噬了“烈焰火环”！】
【‘小恶魔’、‘多重分裂火球’、‘爆浆火龙弹’熟练度大幅度提升！】
【当前技能等级：火球术Lv.17（已达当前上限），多重分裂火球Lv.16，爆浆火龙弹Lv.10。】
白知行的眼角抽了一下。
小恶魔的图标在技能栏里不自觉地往角落里缩了缩。
“好。好得很。你完了，你这辈子都完了。”
【‘小恶魔’情绪有些崩溃：我我我，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……这不是本座的问题！是那团光在勾引本座！它在诱惑本座！它——】
小冰龙的图标突然亮了。
【‘小冰’：主人，它就是故意的！】
【小冰：什么控制不住？那就是借口！它就是完全不把主人的话放在眼里！这种不忠不义的召唤物，就该饿死它！】
小冰龙转向白知行，表情从愤怒切换成了乖巧。
【小冰：主人，您别生气，本小姐就很乖，绝对不像那个莽夫一样乱吃东西。】
白知行挑了挑眉。
小冰龙今天这态度，乖巧得不太正常。
平时不是叫他“杂鱼主人”就是叫他“变态萝莉控”，今天一口一个“主人”。
叫得又甜又脆，跟抹了蜜似的。
看来那一顿打没白打。
他看了一眼技能栏里那个缩在角落、瑟瑟发抖的小恶魔图标。
又看了一眼那个昂首挺胸、义正词严的小冰龙图标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行，小冰，还是你懂事。”
白知行拿起一本冰蓝色的技能书，封面上写着——冰刺术。
“既然你这么乖，那你给小恶魔打个样。这是冰刺术，学会了能攻能守。来，把它学会了，让他看看什么叫听话。”
小冰龙的图标亮了一下。
【‘小冰’自信满满：没问题主人！保证完成任务！】
小恶魔的图标在角落里不安地闪烁了一下。
它也无法确定小冰龙这个老六能不能控制住自己。
万一小冰龙能控制住它自己，那岂不是以后都没有火龙肝吃了？
那它宁愿刚才没吃那两本技能书。不，它还是想吃。
但不吃也行。
不行，不能不吃。
小恶魔陷入了深深的自我矛盾。
白知行点击学习。
冰蓝色的流光从技能书中涌出。
上一秒还信誓旦旦、自信满满、拍着胸脯保证“没问题”的小冰龙，下一秒瞬间炸毛。
她的圆瞳猛地瞪大。
【‘小冰’：别过来！你别过来！】
流光没有听她的话。
它径直钻进了小冰龙的图标。
【学习失败！】
【你的技能“小冰”吞噬了“冰刺术”！】
【‘冰墙’、‘冰之领域’、‘冰潜’熟练度大幅度提升！】
【当前技能等级：冰墙Lv.17，冰之领域Lv.17，冰潜Lv.17。】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小恶魔愣了片刻，然后它的图标开始剧烈地抖动。
不是害怕，是在笑。
【‘小恶魔’笑得满地打滚：哈哈哈哈！乖？打样？你倒是打个给本座看看啊。】
【小恶魔：你个菜鸡！吃得比本座还快！还好意思说本座？】
小冰龙的图标缩在技能栏的角落里，她低着头，银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，看不清表情。
白知行看着小冰龙的图标沉默了片刻。
“小冰，你也控制不住？”
小冰龙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，带着哭腔，软糯、沙哑。
【‘小冰’：主人，真的控制不住……那道光进来的时候，小冰的身体就不听使唤了。】
【‘小冰’：小冰也不想吃的……】
白知行看着两个缩在技能栏角落里的图标，一个在笑，一个在哭。
他彻底明白了，拟人化后的技能，同时也具备了排他性。
同一个系的新技能，对于已有的技能来说，不是新朋友，是入侵者。
他摇了摇头，心中惋惜。
也就是说，这辈子他注定无法通过技能书来学习同系的新技能了。
每学一个新技能，就会被已有的同系技能吃掉，变成它们的熟练度。
从今以后，他的技能栏里，火系永远只有小恶魔一个，冰系永远只有小冰一个。
不过白知行很快释然。
别人要靠日以继夜的苦修才能把技能熟练度拉起来，但他不用，他只要氪金就好了。
别人在训练场上汗如雨下地反复使用同一个技能，他在家里躺着，吃吃零食、喝喝西瓜汁、看看电影，技能熟练度就自己涨上去了。
方式不一样，结果是一样的。
甚至更好。
白知行扫了一眼地上那堆技能书，大手一挥，将它们全部推到了自己面前。
火系、冰系、初阶、中阶，红的蓝的，厚的薄的，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那就先把所有技能等级拉满吧。”
十分钟后。
白知行看着焕然一新的技能面板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火球术Lv.17，多重分裂火球Lv.17，爆浆火龙弹Lv.17。冰墙Lv.17，冰之领域Lv.17，冰潜Lv.17。
所有的技能，全部被拉到了与白知行自身等级持平的十七级。
小恶魔的图标从角落里挪了出来，试探性地亮了一下。
【‘小恶魔’：那个…..人类……火龙肝……】
白知行没有理它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本泛着紫色雷光的技能书——雷灵召唤。
封面上用烫金的字体写着四个字，字迹的边缘有细小的电弧在跳动，还差三级才能学。
雷系啊——光暗之外最稀有的法系，号称爆发最强的元素。
双手合十，竖瞳紧闭，嘴里念出了一段陆知行从没听过的咒语。
系统提示姗姗来迟。
【警告：召唤物“小恶魔”正在使用禁术——“天地同寿”。】
【当前状态：精神力-80%，体力-70%，进入“深度沉睡”状态。持续12小时。】
陆知行还没来得及说不，小恶魔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步。
【‘小恶魔’：本座要跟你同归于尽！】
然后小恶魔闭上了竖瞳，身体一软，从半空中掉了下来，砸在地板上。
【召唤物“小恶魔”状态：深度沉睡。】
【预计苏醒时间：12小时后。】
陆知行蹲下身，把趴在地上的小恶魔翻过来。
它的竖瞳闭着，呼吸均匀，嘴角挂着一丝口水。
———
鹰国，地下基地，控制室。
占卜师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他的手诀停了，嘴里的咒语停了，呼吸也停了。
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往后倒。
“砰——”
他的后脑勺砸在地板上。
控制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炸开了锅。
白大褂最先冲上去，蹲在占卜师身边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，还有呼吸。
“占卜师先生昏过去了！这怎么可能？这怎么可能啊！”
金丝眼镜站在原地，嘴巴张着，半天没合拢。
————
阳光从窗帘挤进来，落在小恶魔那张睡得死沉的脸上。
【‘小恶魔’：！！！】
小恶魔从枕头上一弹而起，它环顾四周，确认自己还在白知行的卧室里，确认白知行还活着。
小冰龙的声音从床尾传来。
【小冰：你这一觉睡得可真香啊，十二个小时，跟冬眠似的。本小姐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年大考呢。】
【‘小恶魔’：闭嘴。本座那是战略性休整，懂不懂？】
【小冰：战略性休整？把自己休整到昏迷，叫战略性休整？那本小姐天天睡觉是不是也叫战略性休整？】
【‘小恶魔’：你——】
“行了。”
白知行从地毯上坐起来。
他昨晚没睡好，不是失眠，是被小恶魔的呼噜吵的。
这小东西打呼噜的声音不大，但频率很诡异，像有人在用指甲刮黑板，断断续续的。
偶尔还夹杂着几句含混的梦话，什么“本座才是最强”“火龙肝给本座留下”之类的。
白知行盘腿坐在地毯中央，面前的地面上铺满了技能书。
火系的、冰系的、初阶的、中阶的，红的蓝的厚的薄的，整整齐齐地码了一地。
每一本都价值不菲。
初阶技能书六位数起步，中阶的直接翻倍。
地上的这些加起来，够普通家庭在大昌市买好几套房了。
白知行拿起最上面那本赤红色的技能书，封面上用烫金的字体写着四个字——烈焰火柱。
“直接学习禁咒是不可能的，禁咒压根就没有技能书。但是学点中阶技能倒也不错……”
他翻开封皮，看着里面那些密密麻麻的、像蝌蚪一样的符文，心里估算了一下价格。
“毕竟一本五十万呢……”
【烈焰火柱：中阶火系技能。在指定地点召唤一根高压火柱，对范围内的敌人造成持续火属性伤害。可与其他地形类技能配合使用，形成组合效果。】
白知行眼睛一亮。
这是个好技能啊，能从地面定点喷涌出高压火柱，配合冰墙这种改变地形的技能，完全可以把怪圈起来做成叫花鸡。
先冰墙围住，再火柱烤熟，冰火两重天，怪物连跑都没地方跑。
他心念一动：“来，学习。”
赤红色的流光从技能书中涌出，顺着他的手指钻入眉心。
小恶魔的图标猛地亮了。
【‘小恶魔’：好香！】
白知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小恶魔的图标已经扑了上去。
它张开嘴，一口将那道赤红色的流光吞了下去。
【学习失败！】
【你的技能“小恶魔”吞噬了“烈焰火柱”！】
【‘小恶魔’、‘多重分裂火球’、‘爆浆火龙弹’熟练度大幅度提升！】
【当前技能等级：火球术Lv.17（已达当前上限），多重分裂火球Lv.13，爆浆火龙弹Lv.5。】
白知行愣了两秒。
五十万一本的中阶技能书，就换了点技能熟练度？
在这个世界上，技能熟练度是个磨人的东西。
普通职业者想要提升哪怕一级技能，都需要几百几千次反复使用，且技能等级无法超过职业者自身等级。
所以大部分人在他这个等级，技能普遍只有五级左右。
能到十级的都是肝帝中的肝帝，每天不刷够十几个小时不睡觉的那种。
氪金就能提升熟练度，确实是意外之喜。
但白知行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老子要的是学新技能啊！
这败家玩意，五十万一本的技能书，就加几点熟练度？
小恶魔打了个饱嗝。
它的竖瞳半眯着，表情无辜，爪子在胸前搓了搓。
【‘小恶魔’：太……太香了，没忍住。】
白知行冷笑了一声。
“没忍住？行。我宣布，明晚的火龙肝取消，烈焰犀牛也取消，以后你就喝西北风吧。”
【‘小恶魔’瞬间慌了：别！别！再给我一次机会，下次我一定忍住！】
白知行压下火气，深吸一口气。
他拿起第二本技能书，封面上写着——烈焰火环。
“你要是再敢吃，这辈子都别想吃肉了。”
白知行再次点击学习。
赤红色的流光再次钻入眉心。
这一次，白知行看得很清楚，小恶魔的图标在技能栏里瑟瑟发抖，缩成了一团。
它的竖瞳紧闭着，嘴巴抿成一条线，整只恶魔在努力克制、在拼命忍耐、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对抗。
【‘小恶魔’浑身颤抖：不能吃……火龙肝比较香……忍住，一定要忍住！】
流光的诱惑力显然比火龙肝大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【‘小恶魔’的双眼开始充血，理智正在崩塌。】
【‘小恶魔’逐渐疯狂：可是……它在挑衅本座！本座的地盘只允许一个火焰之主存在！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？！】
三秒。
小恶魔坚持了三秒。
然后它张开了嘴。
“嗷——！”
流光被吞下。
这一次小恶魔连嚼都没嚼，直接整个吞了下去。
【学习失败！】
【你的技能“小恶魔”吞噬了“烈焰火环”！】
【‘小恶魔’、‘多重分裂火球’、‘爆浆火龙弹’熟练度大幅度提升！】
【当前技能等级：火球术Lv.17（已达当前上限），多重分裂火球Lv.16，爆浆火龙弹Lv.10。】
白知行的眼角抽了一下。
小恶魔的图标在技能栏里不自觉地往角落里缩了缩。
“好。好得很。你完了，你这辈子都完了。”
【‘小恶魔’情绪有些崩溃：我我我，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……这不是本座的问题！是那团光在勾引本座！它在诱惑本座！它——】
小冰龙的图标突然亮了。
【‘小冰’：主人，它就是故意的！】
【小冰：什么控制不住？那就是借口！它就是完全不把主人的话放在眼里！这种不忠不义的召唤物，就该饿死它！】
小冰龙转向白知行，表情从愤怒切换成了乖巧。
【小冰：主人，您别生气，本小姐就很乖，绝对不像那个莽夫一样乱吃东西。】
白知行挑了挑眉。
小冰龙今天这态度，乖巧得不太正常。
平时不是叫他“杂鱼主人”就是叫他“变态萝莉控”，今天一口一个“主人”。
叫得又甜又脆，跟抹了蜜似的。
看来那一顿打没白打。
他看了一眼技能栏里那个缩在角落、瑟瑟发抖的小恶魔图标。
又看了一眼那个昂首挺胸、义正词严的小冰龙图标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行，小冰，还是你懂事。”
白知行拿起一本冰蓝色的技能书，封面上写着——冰刺术。
“既然你这么乖，那你给小恶魔打个样。这是冰刺术，学会了能攻能守。来，把它学会了，让他看看什么叫听话。”
小冰龙的图标亮了一下。
【‘小冰’自信满满：没问题主人！保证完成任务！】
小恶魔的图标在角落里不安地闪烁了一下。
它也无法确定小冰龙这个老六能不能控制住自己。
万一小冰龙能控制住它自己，那岂不是以后都没有火龙肝吃了？
那它宁愿刚才没吃那两本技能书。不，它还是想吃。
但不吃也行。
不行，不能不吃。
小恶魔陷入了深深的自我矛盾。
白知行点击学习。
冰蓝色的流光从技能书中涌出。
上一秒还信誓旦旦、自信满满、拍着胸脯保证“没问题”的小冰龙，下一秒瞬间炸毛。
她的圆瞳猛地瞪大。
【‘小冰’：别过来！你别过来！】
流光没有听她的话。
它径直钻进了小冰龙的图标。
【学习失败！】
【你的技能“小冰”吞噬了“冰刺术”！】
【‘冰墙’、‘冰之领域’、‘冰潜’熟练度大幅度提升！】
【当前技能等级：冰墙Lv.17，冰之领域Lv.17，冰潜Lv.17。】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小恶魔愣了片刻，然后它的图标开始剧烈地抖动。
不是害怕，是在笑。
【‘小恶魔’笑得满地打滚：哈哈哈哈！乖？打样？你倒是打个给本座看看啊。】
【小恶魔：你个菜鸡！吃得比本座还快！还好意思说本座？】
小冰龙的图标缩在技能栏的角落里，她低着头，银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，看不清表情。
白知行看着小冰龙的图标沉默了片刻。
“小冰，你也控制不住？”
小冰龙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，带着哭腔，软糯、沙哑。
【‘小冰’：主人，真的控制不住……那道光进来的时候，小冰的身体就不听使唤了。】
【‘小冰’：小冰也不想吃的……】
白知行看着两个缩在技能栏角落里的图标，一个在笑，一个在哭。
他彻底明白了，拟人化后的技能，同时也具备了排他性。
同一个系的新技能，对于已有的技能来说，不是新朋友，是入侵者。
他摇了摇头，心中惋惜。
也就是说，这辈子他注定无法通过技能书来学习同系的新技能了。
每学一个新技能，就会被已有的同系技能吃掉，变成它们的熟练度。
从今以后，他的技能栏里，火系永远只有小恶魔一个，冰系永远只有小冰一个。
不过白知行很快释然。
别人要靠日以继夜的苦修才能把技能熟练度拉起来，但他不用，他只要氪金就好了。
别人在训练场上汗如雨下地反复使用同一个技能，他在家里躺着，吃吃零食、喝喝西瓜汁、看看电影，技能熟练度就自己涨上去了。
方式不一样，结果是一样的。
甚至更好。
白知行扫了一眼地上那堆技能书，大手一挥，将它们全部推到了自己面前。
火系、冰系、初阶、中阶，红的蓝的，厚的薄的，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那就先把所有技能等级拉满吧。”
十分钟后。
白知行看着焕然一新的技能面板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火球术Lv.17，多重分裂火球Lv.17，爆浆火龙弹Lv.17。冰墙Lv.17，冰之领域Lv.17，冰潜Lv.17。
所有的技能，全部被拉到了与白知行自身等级持平的十七级。
小恶魔的图标从角落里挪了出来，试探性地亮了一下。
【‘小恶魔’：那个…..人类……火龙肝……】
白知行没有理它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本泛着紫色雷光的技能书——雷灵召唤。
封面上用烫金的字体写着四个字，字迹的边缘有细小的电弧在跳动，还差三级才能学。
雷系啊——光暗之外最稀有的法系，号称爆发最强的元素。
—— 本章完 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