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,请卸甲!

第二十六章 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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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果不其然,就当林澈接过绣春刀后。

    传旨太监,又拿出一道圣旨:

    “太皇太后,七十岁寿诞当与百姓同乐!”

    “特定于九月初七皇城庆典!”

    “由五军都督府参将林澈,全权负责!”

    林澈一听苦着脸接旨。

    他心中了然,这定是月天帝的一次测试。

    看他是否有真材实料,若是办好了,加官进爵。

    办砸了,身死道消!

    还说差使没下来,自己可以清闲几日,好好逛逛八大胡同,领略秦淮歌姬。

    今日已是九月初一,离庆典开始只有不到七日。

    这几天可真要忙翻天。

    领旨谢恩后,林澈与传旨太监寒暄几句,又送上一锭金子。

    传旨太监喜笑颜开便回宫复命了。

    而月璇玑则冷眼旁观。

    就林澈五军都督府参将任职前后不足一日,还要让他负责庆典安保。

    要说这里头没鬼,打死她都不信。

    她倒是要看看,林澈又怎么处理这场危机,要是处理不了。

    还不是得巴巴的来求她。

    到时候再报这两次的羞辱之仇...

    想到着月璇玑已经开始幻想林澈再次变成哪个任由他拿捏的废物....

    次日,林澈起了个大早,前往五军都督府任职。

    一路上风平浪静,大小官员对他倒是礼敬有加。

    不知是受到林府影响,还是这些人憋着什么坏。

    但林澈的心思压根就不在这上头,他的头等大事,就是不让此次庆典出现纰漏。

    当即翻阅庆典流程。

    庆典由教坊司表演,工部负责提供花车,按照仪典流程,教坊司还要表演天外飞仙!

    林澈当时就揉了揉脑袋。

    仪典规模搞这么大,献舞人数这么多,要是其中混着一两个杀手。

    出了乱子,他就是第一责任人。

    到时候陛下震怒,朝臣攻讦,片刻就能将他撕成肉泥。

    而且这事还是顶级阳谋,他林澈避无可避!

    只能受着,明面上还得感谢陛下皇恩浩荡!

    可实际的苦只有他自己知晓!

    头三日,林澈还在熟悉五军都督府各级官员,似乎一点没将仪典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大皇子,六皇子也未传来动静。

    就连时长作妖的公主殿下,这两日也没来寻林澈晦气。

    可林澈却知越是风平浪静,这事的坑越大。

    到了九月初五这天,林澈突然就动了!

    这一动可不得了,用林忠自己的话说....

    连他自个儿都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为啥?

    前些日子少爷跟冬眠的蛤蟆差不多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谁知道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。

    林澈悄没声息地憋了这些天,猛地一动作,那叫一个迅猛,跟饿了三天的豹子扑食。

    他带着兵,呼啦啦就围了两处地方:

    一个是教坊司,一个是做花车的工部工厂。

    这教坊司是干啥的地方?

    那是官家养着歌舞伎人的所在,平日里朝廷有什么庆典宴席,都是这些姑娘们吹拉弹唱。

    工部工厂呢,则是专门打造庆典花车的作坊。

    林澈和林忠同时动手。

    教坊司里头顿时鸡飞狗跳,兵丁们翻箱倒柜,甭管你是不是要参加庆典的,反正这地界儿上每一个人,每一间屋子,全得搜个底掉。

    林澈他们重点找啥?

    刀枪剑戟这些正经兵刃,弓弩箭矢这些远程家伙,还有火药这类能要人命的东西。

    工部工厂那边也不消停,一帮工匠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心血被翻来覆去地查,专找那花车上有没有暗格、夹层,能藏兵刃的。

    先说这教坊司,它座落在城东本司胡同。

    这“本司”二字,原本就是教坊司本司的意思,清清爽爽。

    可架不住老百姓以讹传讹,年头一久,竟给叫成了“粉丝胡同”。

    您听听,这叫什么话?

    粉丝?

    还粉条呢!

    当林澈踱着步子走进教坊司的时候,这地方已经被兵丁围得铁桶一般。

    大院里黑压压站了一大片人,少说有二百来号,全是教坊司的歌姬舞妓。

    这些姑娘们平日里也是见过世面的,可眼下一个个花容失色,有的头发都没来得及梳,顶着一脑袋乱糟糟的青丝。

    有的衣裳半披半挂,显然是正在歇息时被生生从屋里拽出来的。

    她们在士兵的看管下,鹌鹑似的挤作一团。

    林澈一进门,就听见各个屋子里乒乒乓乓响成一片,那动静跟拆房子似的。

    林澈眉头微微一皱,旁边的百户张辉瞬间醒悟过来,扭头就朝带兵的夫长下令:

    “告诉兄弟们手脚轻着点儿!”

    “搜查不是抄家,别给参将大人惹麻烦!”

    张辉是林龙虎指派给林澈的,算是林家嫡系,用起来自然也是顺手得很。

    林澈微微点头,接过教坊司的花名册。

    翻开一瞧....整整二百四十个官妓。

    他抬头往院子里扫了一眼,只见人群中青春年少的有之,徐娘半老的亦有之。

    有些姑娘瞧着不过十五六岁,嫩得能掐出水来。

    有些却已是三十开外,眼角细纹若隐若现,想必在这行当里熬了不少年头。

    说起这些教坊司的官妓,那也是一群苦命人呐!

    她们大多是什么来路?

    罪臣的家眷。

    朝廷的法度,大臣要是犯了重罪,本人咔嚓一刀问斩不说,他的妻子女儿还要被罚入教坊司为奴。

    您想想,这些人里头,多少是出自锦衣玉食之家?

    打小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的教养着,谁知一朝大厦倾颓,就从云端跌进了泥坑。

    官妓在名义上是“卖艺不卖身”的,只负责官府庆典时奏乐歌唱跳舞,听起来倒像是朝廷的文工团。

    可列位看官,您但凡在这世道上活过几天,就该明白.....

    这话也就是听听罢了。

    稍有姿色的歌女落在那些官老爷眼里头,下场如何,还用得着说吗?

    那真是羊入虎口,连骨头渣子都不带剩的。

    这会儿院子里头,那些姑娘们一个个战战兢兢,生怕大祸临头。

    她们中有几个胆子小的,已经红了眼眶,眼泪在里头打转,却不敢掉下来。

    林澈看着这番光景,心里头叹了口气....都是可怜人呐!

    搜查了约莫半个时辰,陆续有兵丁回来禀报:

    除了几把剪刀之外,没发现任何凶器。

    林澈这才松了口气,这么突然的搜查都没翻出东西来,那教坊司应该是干净的。

    按说这时候就该撤了,可林澈看了看院子里那些惊魂未定的姑娘,又瞧了瞧地上那些碎瓷片子,心里头竟生出几分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他寻思着:

    人家好端端过日子,咱们呼啦啦闯进来一通乱翻,东西也砸了,人也吓了,这算怎么回事?

    于是他伸手入怀,掏出一张银票来。

    您猜多少?

    三百两!

    林澈拿着银票,朝那些姑娘们扬声道:

    “诸位,本官今日搜检,是因为教坊司的姐妹们要去庆典上表演,为了安保的缘由,不得不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倒是惊扰了诸位,还打碎了不少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有三百两银子,一人一两,算是本官给姐妹们赔个不是,还望大家见谅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口,院子里头顿时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那些姑娘们面面相觑,一个个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们被大兵搜了个底朝天,不但没被抓被打,居然还有银子拿?

    看林澈摸样俊朗,莫非是是看上哪位姐妹又不好明说?

    当即有几位胆大的姑娘立刻道;

    “大人,要是需要奴家相陪,您尽管说...”

    “奴家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,玉女吹箫之法更是娴熟无比!”

    “定让大人流连忘返...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林澈顿时呆住了。

    “??????”

    这画风怎他娘的就不对了?

—— 本章完 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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