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四章 上官绡的压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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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钰听完，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，脸上露出了得意而又灿烂的笑容。
“嘻嘻，我就说嘛，本公主出马，一个顶俩！”
上官钰眼珠子一转，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。
她把身子往前凑了凑，伸出双手，轻轻扯住上官绡的龙袍衣袖，左右摇晃着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“皇姐，好姐姐，既然我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，那这几天的禁足是不是也该免了？”
上官绡斜了她一眼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抬起右手，曲起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“你这丫头，刚给你三分颜色，你倒好，直接开起染房来了。”
上官钰急忙用双手捂住额头，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。
“人家在宫里都快闷出病来了，好几天都没能出门，骨头都要散架了。”
“皇姐，你就放我出去嘛，我保证不惹事，就是去难民营帮帮忙，顺便也为你分忧啊。”
上官绡看着妹妹那副急切的模样，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淡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担忧与责备。
“为你分忧？”
“你少给朕添乱，朕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，那天深夜你刚一回宫，就发起了高烧，浑身烫得像一块炭，把整个太医院折腾得鸡飞狗跳？”
“若不是御医救治及时，你现在还躺在榻上喝药呢。”
“这才刚刚好转，身子骨还没利索，就又想着往外跑？”
上官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凤目中满是关切。
上官钰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，但很快又扬起下巴，不服气地反驳。
“那只是个意外，那天夜里风大，我又没干过重活，一时不适应罢了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全好了，不信皇姐你摸摸，我这次去肯定能适应的。”
“再说了，那赵知武和他身边的侍女，每天都要去难民营里忙活，也没见人家生病啊。”
听到“赵知武”这三个字，上官绡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殿内的气氛，在这一瞬间似乎有些凝固，连侍立在侧的宫女都屏住了呼吸。
上官绡缓缓放下茶杯，一双凤眸微微眯起，深邃的目光落在妹妹脸上。
妹妹这点小心思，又怎么瞒得过执掌大楚江山的女帝。
“小妹，你老实告诉朕，你这般急着去难民营，究竟是为了那些灾民，还是为了那个赵知武？”
上官绡的声音虽然平静，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。
上官钰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，眼神有些躲闪，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“皇姐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，我、我只是去赈灾，关赵大人什么事。”
上官绡叹了口气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她站起身，缓缓走到窗前，看着殿外巍峨的宫墙，背影显得有些孤寂。
“你自小在朕身边长大，你那点心思，朕一眼就能看穿。”
“这几日，你开口闭口提的都是赵知武，真当朕是聋子不成？”
上官钰见心思被拆穿，索性也不再隐瞒，咬了咬红唇，上前一步。
“是又如何？”
“赵大人为人正直，有勇有谋，这次赈灾更是立了大功，难道他不值得喜欢吗？”
上官绡转过身，神色变得无比郑重，甚至带上了一丝严厉。
“胡闹！”
“钰儿，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，你是大楚的七公主！”
“如今朝堂之上暗流涌动，世家门阀与清流之争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。”
“顾家如今风头正盛，顾延年身为礼部左侍郎，严氏背后更是站着吏部尚书严复和严老太师。”
“顾钧如今又中了状元，顾家的权势在朝中已是如日中天。”
“朕为了安抚顾家，也为了在朝堂上取得平衡，早有意将你许配给顾钧。”
“你若是在这等关头，在公众场合表现出对赵知武的心思，让顾家如何自处？”
“若是这桩联姻因此失败，顾家与严家若是不满于皇室，朕在朝堂上将寸步难行！”
上官绡的双眸中闪烁着冰冷而又无奈的光芒，语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上官钰听到“顾钧”这个名字，眼中顿时流露出浓浓的厌恶与抗拒。
“为什么偏偏是顾钧？”
“那顾钧是个什么样的人，皇姐你难道不知道吗？”
“他欺软怕硬，心肠歹毒，在外面装得像个正人君子，暗地里却以虐人为乐！”
“让我嫁给那样的人，还不如让我去死！”
上官钰的声音有些颤抖，眼眶微微泛红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赵知武也是名门之后，他大哥是禁军左骁卫郎将，他自己也是翰林院庶吉士，如今又立了赈灾大功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他至今未曾娶妻，为什么就不能是他？”
上官钰几乎是喊了出来，将憋在心里多日的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“皇姐，我不想嫁给顾钧！”
大殿内，回荡着上官钰倔强而又绝望的喊声，震得殿顶的尘土仿佛都要落下来。
上官绡看着妹妹那张满是泪痕却又无比坚毅的脸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。
她缓缓闭上双眼，双手在龙袍下微微颤抖，心中亦是刀割般的疼。
“朕是你亲姐姐，朕又何尝愿意委屈了你？”
“可是，钰儿，跟你的幸福比起来，这大楚的江山，要沉重百倍，千倍啊！”
上官绡睁开眼，眼神中多了一抹疲惫与沧桑，那是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重。
“你可知道，最近西北传来的军报？”
“草原王庭与党项国已经在西北联合起来，大举侵扰我大楚边境。”
“西北三十万守军如今粮草紧缺，战局已是一触即发。”
“朝廷现在不仅要拿出两百万两银子赈灾，还要筹备西北的军饷，国库早已见底。”
“在这个时候，朝堂内部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动荡。”
“朕必须稳住顾家，稳住吏部和户部，才能保证后方的粮草源源不断地送往西北。”
“若是朝中在这个时候生了乱子，西北防线一旦崩溃，异族铁骑长驱直入，我大楚便要亡国了！”
上官绡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巨石，重重地砸在上官钰的心头。
“朕要守护的，是父皇留下的万里江山，是这大楚千万黎民百姓的性命。”
“朕希望你能懂事一些，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朕添乱。”
上官绡看着失魂落魄的妹妹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但她还是狠下心，转过身，准备离开大殿。
走到殿门口时，上官绡的脚步顿了顿，听着身后妹妹压抑的抽泣声，她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“这段时间，你想出去，便出去吧。”
“朕不拦着你。”
“但是，钰儿，等到朕给你赐婚的那一天，朕希望你以后就不要再任性了。”
上官绡说完，没有再停留，抬脚迈出了大殿。
她知道，妹妹虽然任性，但从来都分得清轻重。
有些话，无需多言。
“嘻嘻，我就说嘛，本公主出马，一个顶俩！”
上官钰眼珠子一转，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。
她把身子往前凑了凑，伸出双手，轻轻扯住上官绡的龙袍衣袖，左右摇晃着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“皇姐，好姐姐，既然我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，那这几天的禁足是不是也该免了？”
上官绡斜了她一眼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抬起右手，曲起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“你这丫头，刚给你三分颜色，你倒好，直接开起染房来了。”
上官钰急忙用双手捂住额头，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。
“人家在宫里都快闷出病来了，好几天都没能出门，骨头都要散架了。”
“皇姐，你就放我出去嘛，我保证不惹事，就是去难民营帮帮忙，顺便也为你分忧啊。”
上官绡看着妹妹那副急切的模样，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淡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担忧与责备。
“为你分忧？”
“你少给朕添乱，朕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，那天深夜你刚一回宫，就发起了高烧，浑身烫得像一块炭，把整个太医院折腾得鸡飞狗跳？”
“若不是御医救治及时，你现在还躺在榻上喝药呢。”
“这才刚刚好转，身子骨还没利索，就又想着往外跑？”
上官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凤目中满是关切。
上官钰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，但很快又扬起下巴，不服气地反驳。
“那只是个意外，那天夜里风大，我又没干过重活，一时不适应罢了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全好了，不信皇姐你摸摸，我这次去肯定能适应的。”
“再说了，那赵知武和他身边的侍女，每天都要去难民营里忙活，也没见人家生病啊。”
听到“赵知武”这三个字，上官绡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殿内的气氛，在这一瞬间似乎有些凝固，连侍立在侧的宫女都屏住了呼吸。
上官绡缓缓放下茶杯，一双凤眸微微眯起，深邃的目光落在妹妹脸上。
妹妹这点小心思，又怎么瞒得过执掌大楚江山的女帝。
“小妹，你老实告诉朕，你这般急着去难民营，究竟是为了那些灾民，还是为了那个赵知武？”
上官绡的声音虽然平静，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。
上官钰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，眼神有些躲闪，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“皇姐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，我、我只是去赈灾，关赵大人什么事。”
上官绡叹了口气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她站起身，缓缓走到窗前，看着殿外巍峨的宫墙，背影显得有些孤寂。
“你自小在朕身边长大，你那点心思，朕一眼就能看穿。”
“这几日，你开口闭口提的都是赵知武，真当朕是聋子不成？”
上官钰见心思被拆穿，索性也不再隐瞒，咬了咬红唇，上前一步。
“是又如何？”
“赵大人为人正直，有勇有谋，这次赈灾更是立了大功，难道他不值得喜欢吗？”
上官绡转过身，神色变得无比郑重，甚至带上了一丝严厉。
“胡闹！”
“钰儿，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，你是大楚的七公主！”
“如今朝堂之上暗流涌动，世家门阀与清流之争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。”
“顾家如今风头正盛，顾延年身为礼部左侍郎，严氏背后更是站着吏部尚书严复和严老太师。”
“顾钧如今又中了状元，顾家的权势在朝中已是如日中天。”
“朕为了安抚顾家，也为了在朝堂上取得平衡，早有意将你许配给顾钧。”
“你若是在这等关头，在公众场合表现出对赵知武的心思，让顾家如何自处？”
“若是这桩联姻因此失败，顾家与严家若是不满于皇室，朕在朝堂上将寸步难行！”
上官绡的双眸中闪烁着冰冷而又无奈的光芒，语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上官钰听到“顾钧”这个名字，眼中顿时流露出浓浓的厌恶与抗拒。
“为什么偏偏是顾钧？”
“那顾钧是个什么样的人，皇姐你难道不知道吗？”
“他欺软怕硬，心肠歹毒，在外面装得像个正人君子，暗地里却以虐人为乐！”
“让我嫁给那样的人，还不如让我去死！”
上官钰的声音有些颤抖，眼眶微微泛红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赵知武也是名门之后，他大哥是禁军左骁卫郎将，他自己也是翰林院庶吉士，如今又立了赈灾大功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他至今未曾娶妻，为什么就不能是他？”
上官钰几乎是喊了出来，将憋在心里多日的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“皇姐，我不想嫁给顾钧！”
大殿内，回荡着上官钰倔强而又绝望的喊声，震得殿顶的尘土仿佛都要落下来。
上官绡看着妹妹那张满是泪痕却又无比坚毅的脸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。
她缓缓闭上双眼，双手在龙袍下微微颤抖，心中亦是刀割般的疼。
“朕是你亲姐姐，朕又何尝愿意委屈了你？”
“可是，钰儿，跟你的幸福比起来，这大楚的江山，要沉重百倍，千倍啊！”
上官绡睁开眼，眼神中多了一抹疲惫与沧桑，那是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重。
“你可知道，最近西北传来的军报？”
“草原王庭与党项国已经在西北联合起来，大举侵扰我大楚边境。”
“西北三十万守军如今粮草紧缺，战局已是一触即发。”
“朝廷现在不仅要拿出两百万两银子赈灾，还要筹备西北的军饷，国库早已见底。”
“在这个时候，朝堂内部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动荡。”
“朕必须稳住顾家，稳住吏部和户部，才能保证后方的粮草源源不断地送往西北。”
“若是朝中在这个时候生了乱子，西北防线一旦崩溃，异族铁骑长驱直入，我大楚便要亡国了！”
上官绡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巨石，重重地砸在上官钰的心头。
“朕要守护的，是父皇留下的万里江山，是这大楚千万黎民百姓的性命。”
“朕希望你能懂事一些，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朕添乱。”
上官绡看着失魂落魄的妹妹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但她还是狠下心，转过身，准备离开大殿。
走到殿门口时，上官绡的脚步顿了顿，听着身后妹妹压抑的抽泣声，她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“这段时间，你想出去，便出去吧。”
“朕不拦着你。”
“但是，钰儿，等到朕给你赐婚的那一天，朕希望你以后就不要再任性了。”
上官绡说完，没有再停留，抬脚迈出了大殿。
她知道，妹妹虽然任性，但从来都分得清轻重。
有些话，无需多言。
—— 本章完 ——